chapter1
chapter2
chapter3
“陶然!你到底爱不爱他!”
我拿着电话,好久没有出声,沉思了一番,便怒吼道:“我爱,但是,那又怎样!”
继而,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唠叨声,还有男人的喘气声,还有木板的咯吱声,他们让我知道,爱情抵不过是一件风花雪月的事情。
我准备为自己的失恋辩解来一些借口,可是,嘟嘟嘟,这时电话那头率先挂断了,他们也可能嫌弃我这个落魄的人吧,我的双眼有些模糊,我把脑袋望向窗外,感受着凉爽的风,我把油门一踩到底,整个人都浸入了橙黄色的葵花田之中。
“嘿嘿!你还在想那个家伙吗?”一个歪头歪脑的小和尚说道。
我扭过头,呵呵笑着,紧接着一只大手便遮住了他的整个世界,我听见了一阵脖子窸窣折断的声音,便难为情的笑着。
我幻想着对面有一架飞机突然间撞碎了我的脑袋,可我等了好久,只等到了天边逐渐变得漆黑的夜,还有同行人的呼噜声。
那个伤我最深的人,他的名字叫范特西。
范特西是一名护花使者,他要守护的花当然是我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在一个矫情的黄昏,他出手教训了几个调侃我的小混混,转过身,一脸阳光明媚的对我说:“小姐姐,可以赏脸喝杯咖啡吗?”那时候,我少女情怀,脸红脖子粗地呆在他身边,于是,这便成为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,就像车载广播里唱的那样: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,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。
如今,我和一个小和尚坐在敞篷车里,一路向北朝着郊区驶去。
空荡荡的车厢,风从窗外猛闯,所有的蓝色窗帘恣意摇曳,我坐在主驾驶的位子,紧握方向盘,依靠车窗,任风疯狂。一路上,湖水很荡漾,太阳花延伸她的金黄一直粘到了天边,成群成片成面,又配合着葱绿的小麦,绿和黄都在移动变换,又仅仅语言描绘美丽?
这样的风景昨天我和范特西也是在火车上领略,只是昨晚就已经分手了,此时看上去,只是今昔的心境全不一样了,耳边王菲的《传奇》单曲循环,窗外适时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如同一个落魄的公主。
其实,我和范特西在一起一年多了,往日一些细小的,不经意的小事,平凡细腻,如果你认真记住了那些片刻的时光,以此充盈内心,便足以令自己感怀一生。
小和尚打着呼噜,我开着车,在夜色的田野里闯荡,越跑越快,不一会儿,我们便离开了自己的家,朝着面前一团模糊的光斑驶去,来到了我最要好姐妹的家中。
“他是你的孩子?”尾漪轻笑道。
这个小屁孩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盯着她,忽然间,尾漪拔起他的脑袋,使劲的朝后摔去,她看见我那诧异的眼神,还有身后一阵抱怨声。
“没事,一个意外的发现罢了。”尾漪尴尬的对我说。
尾漪追着我,她把话篓子扣在我的身上,一直跟在我的身边,不断地追问我,似乎发现了惊天的秘密。
“这个小家伙长得不像你啊,难道还是从天而降的?”
“陶然啊,我看他挺妖异的,估计不是你孩子,刚刚我明明看见他脖子摔断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,这个小家伙还真可爱啊,比我家的那旺财好看多了。”
汪汪!一只大狗含着泪花盯着她。
于是,我抱起尾漪家的看门狗,一只纯种的藏獒朝她面门摔过去,顿时,她的问句又来了。
“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,该不是吃错药了吧。”尾漪追着我问道。
我回过头,望着她,静下心,说道:“我的生日蛋糕呢。”
没错,今天是我的生日,那该死的范特西竟然甩了我,我难过了很久很久。
进了门,灯光打开,我和尾漪以及他的男朋友简围在一个特大号的蛋糕面前,尾漪告诉我:“你知道这蛋糕值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?”我鄙夷地看着她道,“一个破蛋糕而已,能值多少钱?”
“它跟你外面的跑车价钱一样。”尾漪轻笑道。
我睁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的端详着蛋糕,怒吼道:“你居然愿意花几百万去买一个蛋糕!”
“呵,你觉得怎么样呢?”
尾漪抱着手臂,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,这种人最可恶了。
“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。”我满脸黑线的看着她。
她眉头一皱,便沉默下来,简关掉了灯光,我和小和尚以及尾漪和他的男朋友盯着眼前的蛋糕,但我的眼中泛着泪花,因为这一口下去就是好几十万呢。
“你许愿吧。”尾漪道。
此刻,我闭着眼睛,努力地回想起自己在有生之年还未实现的愿望,环球旅行?职场达人?亦或是,干脆做一场保无保留的爱?
但是我的心中全是范特西的影子,我显然中了爱情的毒药。
“我要找到他,因为我爱他。”我默默说道。
屋里灯光再次亮堂起来,四周的人纷纷望着我,道:“结束了?”
“嗯。”我说道。
“你眼睛很好看。”尾漪道。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的愿望呢?”我神情恍惚道。
“我问了的话,你会说吗?”
尾漪就像看透了我的心一样盯着我,我赶紧摇摇头,驱散这种被镇压的感觉。
“好了,你扳回了一成。”我说道。
“哈哈哈,清江集团的项目经理竟然也会主动认输,这可是真奇怪唷。”尾漪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身边的小和尚,接着道:“陶然,我总觉得你旁边的小和尚来路不正,你赶紧扔了他吧。”
我摇摇头,坚定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可知道,刚才我那一记,足以将一头牛杀死了,但他却无损!”尾漪正襟危坐的盯着小和尚,她示意简有所行动。
简一只手探出,如同铁钳一般,无论小和尚怎样挣扎,都无法摆脱他的控制。
“你放开他!他只是一个小孩子!”我朝着简大吼道。
尾漪摇摇头,她对简道:“阿简,动手!”
“慢!”我喊道。
当我正要伸手去抓简的手臂,小和尚就已经怒目圆睁,眼皮上翻,双手无力的垂下去。
“阿瓜!”我抱着小和尚的身体失声痛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