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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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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狐狸悄悄跟随江南住进一家小旅馆里。

狐狸躺在床上，回想着刚到重庆时，和江南的一次冲突。

【回忆】茗香茶馆里。将军和狐狸坐在桌旁，一漂亮的姑娘正在笑脸盈盈地给他们沏茶。狐狸见她貌如仙女，不由心动，手情不自禁地落在姑娘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。姑娘急忙抽出手来，给了个白眼后转身而去。这时，江南走进茶馆，老板娘急忙热情地招呼，并陪同着走到旁边的一个雅间里。随着老板娘一声“小娇，给江老板沏茶”的喊声，那位刚才给他们沏茶的漂亮姑娘甜甜地答应一声“好嘞！”，满面春风地提着茶壶飘然而至，掀起门帘走了进去。

“江哥，您最近可是好久都没见了，生意就那么忙吗？”

“娇妹，再忙，哥心里也有你呀。”

“哼，鬼才相信，几天不见，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
“真的，哥心里只有你。”

听到这些话，狐狸醋意大发，冲着雅间喊叫，“喂！小妹，再来给哥沏壶茶。”

但是，他喊了两遍，娇妹也没有出来，依然在雅间里和那个江老板在亲热地斗着嘴。便忍不住地冲过去，掀起门帘喊叫了一声“叫你半天，为何不出来给我们沏茶？”

娇妹转过身朝他歉意地一笑，说，“对不起大哥，小妹这就来！”

江南：“喊叫什么，小赤佬！”

狐狸上去抓起江南的领子说：“你骂谁？”

江南一把反手，把狐狸的手反拧在背后。显然，狐狸不是江南的对手。

将军和老板娘闻讯过来，劝开了两人。将军训斥狐狸无理取闹，叫其给姑娘和江南道歉，狐狸不服，斜眼瞟着江南。

江南见将军训斥狐狸，也没再计较，松开了手。

老板娘十分感激将军，急忙将老少二人让进另一个雅间，并亲自给沏了一壶新茶！并尊敬地望着将军说道，“不好意思，慢待您了，再给您沏壶好茶，请您原谅！”

将军客气地说道，“不必客气，敢问刚才那位先生是谁？”

老板娘：“他叫江南，是水运公司的老板。”

将军：“噢，谢谢你。”

老板娘望着帅气且气质不凡的将军，心里动情，眼睛深情地盯着将军，说：“不用客气，先生大富大贵像，肯赏光茗香，就是我们的面子。敢问您在何处发财？”嘴里说着，还情不自禁地用手轻抚将军的手背。

将军笑答：“我姓王，在河南经营药材，这次是来看看货源，有机会给刚才那位江老板介绍一下，今后好把运输的生意交给他做。”

老板娘面露喜色，两手更亲热地拍着将军的手说道，“呦呦呦，您是他的财神呀，来来，我这就把江老板叫过来。”说着走了出去，不一会便把江南领了过来，热情地给江南介绍将军。

江南双手握住将军的手，说道：“王老板，晚辈江南有幸认识您，今后有何事情需要帮忙跑腿，尽管讲好了。”

将军：“我们互相帮助，一起发财吧。”

后来，他们常来茶馆，狐狸虽喜欢娇妹，娇妹对他也十分热情，但他知道，这位美人心里更喜欢江南。每次看见江南，他的心里都是酸酸地嫉妒。但久来久往之后，老板娘也和将军成了一对情人。两个老鸳鸯彼此欣赏对方，第一次相见，老板娘便被将军不俗的相貌和气质给吸引了。所以，只要有时间，将军就会到茶馆来和老板娘约会，在这个热热闹闹的饮茶聊天的各色人群中，他还可以收集和打听自己需要的信息。老板娘也是个热情之人，每次见面都要把将军请到内室亲热一番。这次江南接他哥的电报回上海办事的情况，就是老板娘听娇妹说了之后，告诉他将军，将军隐隐觉得江南回去之事会与他们想要的东西有关，正好也想让狐狸到上海和南京，找到以前自己在军界和政界的老朋友们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情况，于是便派遣狐狸跟踪过来的。为了避嫌，他让狐狸先行一步，在上海悄悄跟踪，试图从江南的行动中，掌握住可靠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