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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把酒谢春秋》
  • 作者:刘少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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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:
故事发生在明朝嘉靖年间。主人公刘爽,是一名少林俗家弟子,他机智、骁勇、豪迈、冥顽、刁滑、个性张扬,但对好人、对弱者极富正义感,对坏人却深恶痛绝。刘爽十岁从湖广上嵩山学艺,历时十载,二十岁那年,他学成欲满师之际,有天在野外偶遇洛阳王朱十四带人追猎白莲教少女狄青霜,被当途救下,招致洛阳王兵伐少林。在这场护寺和救人血战中,教头僧戒忍令弟子刘爽护卫狄青霜杀出重围,可率众掩护弟子突围的戒忍,却被乱箭射死。刘爽自此立誓要为师父和死难僧侣报仇雪恨。

曾被刘爽数度救过命的狄青霜和宝玉,自洛阳西山截杀朱十四失败后分散,二女千里迢迢下湖广寻找他,在老庄主刘福主持下,三人结成伉俪。成婚后,刘爽奉祖父刘福之命,偕妻妾南下荆州经商。

自古商场如战场。为广开祖传福禄铺货源,刘爽领人沿湘江和珠江流域,在衡山、衡阳、永州、全州、桂林、梧州、广州,共建立起七座分号。数年后,当他把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时,从北京传来嘉靖皇帝驾崩,隆庆皇帝继位的消息。未久,洛阳王起兵谋反。一直在等待时机的刘爽,十年内第三次走马中原。

戚家军参将的高原,是朝庭平叛大军先锋官,他将手下人马与刘爽各分一半,连续数战,高原向总督力荐刘爽。总督命刘爽为右路先锋,领五千精兵与敌北路军对战。平叛大军经数度鏊战,终将叛军击溃。洛阳王一看再无法退回洛阳,领败兵抢渡黄河,企图向西南逃进伏牛山。刘爽和高原奉命领兵追剿,数日后,洛阳王的残兵被堵截在伏牛山前。最后一战中,狄青霜被垂死挣扎的洛阳王剌中一剑,当得知洛阳王终被刘爽斩杀,她含笑而亡。埋葬了爱妻,刘爽解甲封刀,披上袈裟,成了一名真正的少林和尚。

刘爽平生能喝善饮,但从不因酒误事。在战场上他能以酒伤敌,在堵场上他能以酒赢得万贯家私,南商北战数千里,把酒喝得轰轰烈烈,喝得惊天动地。
作者介绍
刘少辉:五十三岁。籍贯:湖北荆门市。工作单位:湖北省荆襄化工(集团)有限责任公司设计研究院。职务:企业干部。文化:湖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。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

于一九八三年从事业余创作,先后曾在《新苑》、《长城》、《楚风》、《芙蓉》、《茶馆》等省内外刊物发表过《夜半钟声》、《芦苇塘风情》、《第七任司务长》、《分马》、《滂沱大雨》、《磨砺》等中、短篇小说,后因工作关系中断创作,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尝试长篇创作,现为专业作家,已出版长篇小说《权倾人为奴》、《磨砺》、《制衡天平》等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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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样章

第一章

第二章

第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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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爽平生两大博弈,一是战争,二是商战。

能使刘爽两大博弈成就英雄壮举,知情人都说当数他的两房夫人和酒。不过,提起刘爽可得从他爷爷刘福那儿说起。如此道来,不仅来龙去脉一清二楚,兴许还有更多新奇事儿令人看在眼里乐在心头哩。不妨请看——

明朝中叶,一场旷日持久干旱过后,老天爷突降暴雨,连下几天几夜不肯收势,江汉平原纵横数百里,到处一片汪洋,随即瘟疫接踵而至。当浩洪和瘟疫过后,广袤大地人迹杳杳。刘家山头先祖刘福、刘禄、刘寿、刘喜,同众多移民一样,被朝庭兵勇绳捆索绑,从江西押解而来。那时人们占据土地,仅凭打桩为界,挽草为记,加之刘福兄弟身强体壮,勤劳善作,未出几载,茫茫荒原便被拾掇成稻菽飘香的肥沃粮田。可当他们兄弟分家之时,刘福的三弟刘寿带着妻儿,移居西去三十里的大峪口,四弟刘喜北迁三百里,在谷城石花街安家落户。而刘福和刘禄从此亦分成北南两房。后因逐年移民,人口剧增,这里常为争夺土地发生厮斗。另则,荆洪二山响马贼寇也不时前来洗劫。几经血战,刘氏子孙虽说有输有赢,但却悟出:要得安居乐业,务必念文习武的真谛。老庄主刘福,不惜重金聘来教书先生和武教头,在庄上开馆办学。到了刘福过六十大寿之时,刘家山头北南两房,已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户人家。

老庄主刘福寿诞之日是冬月初八。那天傍晚拜寿时分,七个儿子和四个侄儿匍匐寿星脚下行过跪拜礼,轮到孙子辈磕头地拜时,五孙刘爽却不知去向。哟喂,此孙可是老庄主的心肝宝贝儿!闻报,他当即喝令儿子、侄儿、媳妇、侄媳倾巢出动,拜寿大礼嘎然中断。,瞧这忙乎劲儿!

老庄主自打获悉不见了娇孙,心头便飘起一团阴云,这时兄弟和儿子以及侄儿纷纷劝告,等拜罢寿大家再去寻找刘爽不迟,可他心里怎么也搁置不下。在他眼里,众多子孙唯刘爽是材。谁将心肝宝贝弃之不顾,脑壳进水了除非!

刘爽乃刘福三子刘铜之子,兄弟辈中排行第五。此子深受祖父钟爱,可大家却视他为闹药。闹药即毒药。被称闹药者,其坏出奇也。

瞧瞧这个小坏蛋吧,他都干了些什么都?

刘家山头北南两房,相距里许,刘福居北房,刘禄住南房,因岗上水源缺乏,刘福和刘禄决计,在两房当央,因地制宜挖成七口堰。开挖第一口堰那年,刘爽八岁。有天他随小伙伴到工地玩耍,一不小心,摔倒在地,两手粘满了泥土,一看四下无水,便跑到水桶边洗手,被挑土的人发现,对他喝叫,这是饮用水,不准洗手。他不听,偏要洗,有个挑土的打了几下硬将他赶开。可他并未走远,趁人不备跑到桶边,扯开裤腰掏出家伙往桶里撒了一泡尿。这般作恶使坏,其他小伙伴自是不敢靠近,爬在田埂下躲得远远地吃吃发笑。这闹药干罢坏事,又跑来威胁小伙伴,谁要胆敢败露风声,坏了他的事,就像劁猪崽样按在地上把小鸡子割掉!这帮孩童不论比他大还是比他小的,一向畏其如虎,听了这般恫吓,个个伸手裆下,情不自禁地把那条命根子捂得紧紧的,生怕真个来上一家伙。他们伏埂观望水桶,终于有人来喝水了,目睹那种一饮而尽的干渴样儿,他和小伙伴们竟捂嘴嗤嗤作笑。特别当那个曾经打他、骂他、赶他的人来喝水时,刘爽淘气的心灵,一下子获得了某种更加难于言表的惬意。